4)第24章 淤痕_殊色误人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  娶回来的妻,在旁人眼里,他们夫妻二人感情甚笃,堪为典范。

  谁能想到,他内里却这样憋屈?日日同床,他这个夫君尚且从未越界。而今日,她却被一个外人,那样觊觎的瞧着。

  不甘与恼恨猝然升腾,他咬牙切齿的靠近,颤着双手,悄无声息拉开遮住她颈下的衣襟,露出一片莹润肌肤。

  他一阵头昏脑热,稍靠近些,气息不稳,微颤着凑近那处,以唇相触。

  那片凝脂温热弹软,柔滑如丝,勾得他流连不已,一点也舍不得松开。

  大约是睡梦中感到不适,阿姝蹙眉嘟唇,嘤咛着动了动。

  刘徇惊得猛然松开跳起,喘着粗气连连后退三步,待看清她仍然双目紧闭,并未醒来,才放下心来。

  可紧接着,懊恼便随之袭来。分明是自己的嫡妻,怎么稍稍亲近,也得如做贼一般心虚?

  他浑身的水迹尚未干透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发出清晰的声响,方才床塌上,定也已被他沾湿。一想起她那般毫不在乎的态度,他只觉狼狈不堪,转头逃也似的离开,直往书房而去,再不敢回来。

  这世上大约再没哪个男子,比他更窝囊了。

  ……

  第二日,阿姝难得睡到自然醒,直至食时方起。

  她舒展四肢,只觉浑身舒坦,瞧一眼床铺,身旁平整无痕,遂问雀儿:“昨夜大王未归?”

  “不不,大王曾回来,可沐浴后便又走了。”雀儿生怕阿姝误会,赶紧又道,“大王宿在书房中,未有旁人在侧。”

  这个“旁人”,指的自然是暂居的郑女。

  阿姝掩唇轻笑,慵懒倚靠在榻边,任雀儿替她梳发挽髻。她自然不会怀疑刘徇会与郑女私会,即便昨夜便将婚事定下,以他的为人,定也不会行出任何不妥,只会愈加礼遇。

  只是昨夜宴饮定十分劳累,也不知还有什么样的要事,会令他撑着精神夜宿书房。

  她正胡思乱想,却听雀儿忽然“哎呀”一声,瞪大双目望着她脖颈处,惊讶而疑惑:“这是什么?难道是被毒虫咬了?已是秋末,天这样凉,不应当再有蚊虫呀!”

  阿姝闻言,赶紧打开妆奁,取出铜镜凑近,却见右侧脖颈下,锁骨处,竟是一片淤痕,青青紫紫,触目惊心。

  那痕迹,她并不陌生,若非蚊虫叮咬,就该是——唇齿吮吸啮咬而成……

  她忽然忆起昨日睡梦中,曾恍惚有不适之感,难道……是刘徇?

  双颊陡然滚烫,连同脖颈也迅速泛红,她赶紧将铜镜丢回妆奁中不再多看。

  雀儿见她异常,小心观察问道:“阿姝,你可是发热了?”

  阿姝心中羞赧而烦郁,连连摆手:“不不,大约昨夜酒劲还未过去,有些上头。”

  这人为何如此?她身为妻子,自也知尽人伦乃份内之事,若他真要,她还会拒绝不成?

  雀儿还要替她取酸浆饮下解酒,却听

  请收藏:https://m.bq59.cc

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